再没有能传下去的人了。
“抱歉父亲,但我不会后悔。”黎兆赫说。
“前阵子听说有家研究所在做双精i子胚胎培植技术,如果做成,或许就能要个孩子了。”黎质倒是没有强硬要求他们,只是提供一个建议,“当然,一切随你们,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知道了。”黎兆赫抬脚离开书房。
他的确不是很喜欢孩子,更没办法想像让自己或是阮黎的精i子去和别的卵子培植胚胎,但如果是他和阮黎的孩子,那确实可以稍微期待。
这事到底还没有发布出来,黎兆赫便没有和他说,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间里,只是浴室里的人还没有出来。
“阮黎?”他在浴室外敲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按摩浴缸还在运作着。
他心下一慌,赶紧推门进去,就见这人已经醉睡在浴缸里,旁边的酒杯都没有喝干净……幸好按摩浴缸还在运作。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找到的红酒,希望不要是母亲的珍藏,否则要出事了……
黎兆赫找了找酒瓶,发现开启已经有两天,那就是有人喝剩的,还好。
他拖着阮黎清洗干净,裹好浴袍丢到床上,还是得买瓶新的补上。
黎兆赫的母亲郑如知很忙,当天根本没有见到,幸好对方第二天休息,这才有机会打招呼。
阮黎对自己喝了对方酒的事觉得很丢脸羞愧,捧着黎兆赫买回来的新酒瓶找到对方道歉:“伯母,很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做出这样的事……”
郑如知声音虽然清冷,但神情和模样却是要比电话里更温柔,只是她也架着一副眼镜,那双本就淩厉的眼眸便显得柔和许多。 她笑道:“没关系,那酒不错,你觉得喜欢,是这瓶酒的福气。不用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看我脸色,在自己家里不用客气。”
大概是在国外待的时间久,他们说话总是格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