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下来等您。”黎兆赫说,“他说在疗养院很不舒服,不想在那里,我不想他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郑如知犀利点评:“不错,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黎兆赫:“……”
他只是觉得阮黎不舒服的地方不能待,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阮黎在疗养院不舒服,所以不想治病?”郑如知得到肯定回答后说道,“这事好办,让医生来家里就行,总之,病一定得治,又不是疑难杂症,还要拖着吗?”
黎兆赫轻咳一声:“我会和他商量的。”
郑如知:“滚。”
“晚安。”黎兆赫利索起身朝楼上走去。
郑如知有些无奈,说来说去她儿子也病的不轻,谁会因为年少时的承诺就——算了算了,随他们去。 让医生来家里进行治疗,这样的事其实很常见,因为有心理疾病的人在感到安全的环境里最能放松。
因此阮黎和医生都接受了提议。
这之后,他们的卧室就成了治疗的场所,门很隔音,这里面的秘密都不会传出去。
阮黎是需要治疗的,不仅仅是为了治疗,更是为了演戏。
他那晚确实想到一些事,最近也经常如此,他能感觉到之前失去的记忆在慢慢找回,甚至有一部分更加清晰,他只需要跟着医生的治疗走,多拖几天,就一定能想起事情的全部。
比如,让他辗转反侧自责的人是谁。
比如,哀求他信守承诺的人是谁。
又或者,他为什么突然追着封琰了。
所以他一直在“配合”医生。
治疗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两个月,这两个月里,阮黎每天做的就是放松心情,和医生聊天,偶尔还要接受一下催眠,随着治疗的深入,阮黎的状态也比之前好很多。
他再没有在深夜惊醒,也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