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眉毛细细的,像远山,眼睛很润,像黑珍珠,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情,皮肤也白,像透粉白珍珠……白瑜年总觉得哥哥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但沈朝总对自己一无察觉,白瑜年从不敢告诉对方,有时候沈朝穿的少了一些单薄一些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的神思也是要被牵引住的。
就像那一天,第一次梦见哥哥的那一晚。
白瑜年是不知道沈朝的青春期那时候是如何度过的,但他初来乍到时,情形却不太美妙。
生物课上老师曾三言两语地带过,更多的了解还是来自于班级里那些个同龄的男生们。
白瑜年对此的印象是肮脏的,像厕所里的马桶,充满着下流。
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那样,变成一个对哥哥充满下流欲|望的人。
从梦里惊醒的时候,白瑜年面色还犹有一丝茫然,月光下薄皮的红脸和红耳根烫得他脑袋都有些发晕。
明亮的月光似流水一般泄进屋子,高高照在天边。
白瑜年捂着脸含羞带怯地去瞧身旁的男生,与沈朝对上视线。 “哥哥...”他声音一下干巴巴的,带着点被捉了个正着的慌乱,他没想到沈朝已经醒来,更不知道沈朝是何时醒来。
只能不知所措地微弓身子,试图将自己变成个煮熟的虾仁。
白瑜年羞答答地将头死死埋在被窝里不肯出声。
“先去换条裤子吧,”寂静声中,沈朝或许也有些尴尬,“我来换床被。”
白瑜年脸更红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没有弄脏被子……”
但一切的狡辩在对上沈朝泛红的面容后,白瑜年又忽然变得硬气起来:原来哥哥也在害羞啊。
他心里忽涌起点甜蜜,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心跳得如鼓震鸣:“…哥哥你挡我我下床了。”
沈朝掀开被子,蹬上拖鞋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