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让开一条道。
白瑜年还在小心翼翼将自己挪到床边,一抬眼就瞧见沈朝在一旁躲避着他的目光,但视线再一往下,白瑜年不动了。
沈朝穿的短睡裤,那点长度堪堪只遮住臀|部,露出有些肉乎乎却很匀称的腿根,而其下的两条腿笔直修长,在月色下白皙漂亮得不得了,像含了满屋春光,尽聚在那双腿上。
“哥哥,走开。”白瑜年觉得脸已经烧到无法感知,或许头顶都已经开始在冒热气。
梦里的场景在看到实体后便一瞬具现化,那些刚刚一开始没记起来的画面此时开始在脑海里纷纷杂杂地闪了过去。
梦里的这双腿就是那么搭在他腰间的,要垮不垮,虚虚地勾着他,沈朝那时表情也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诱着他来采摘……
白瑜年一个晃神,就那样直挺挺摔到了地上。
“咚——”一声。
“怎么这也能摔?”听到声响,沈朝回头趿着拖鞋要来拉摔地的人起身。
但倒地的男生不领好意,犹在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笔直的长腿看。
下一秒,白瑜年感觉自己鼻子热热的,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身前的沈朝惊慌失措:“你怎么流鼻血了?脸也没砸地啊。”
白瑜年支支吾吾着不说话。
等到两人手忙脚乱换好衣服和床品,白瑜年红着脸端着泡内|裤的盆子要去洗时,沈朝才出声:“你泡着吧,明早洗。”
“哥哥你要忘记这件事…”回到被窝后白瑜年也不安定,在沈朝耳旁小声地请求。
但在察觉到哥哥身子悄悄离他远了几公分后,他又开始忍不住神伤起来。
哥哥是在嫌弃他吗?
可是梦里的哥哥好会扭,缠着他的时候表情也那样放|荡。
白瑜年是不想用这样的形容词放到沈朝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