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刚刚在里面洗了澡,沈朝是断然不会去闻什么男孩子身上的酒味的,白瑜年哪怕长得再可爱再精致,也是个男的。
但他实在太会撒娇,沈朝一刻不行动,白瑜年就真在车上哼哼唧唧地要蹭他。
没抵过几秒哀求撒娇,沈朝俯身低头轻轻嗅了嗅——
什么酒味也嗅不到,沈朝只闻到了清爽的洗发水香味。
“柠檬味的,”他喃喃自语,费力将怀里的脑袋挪开,抬臂轻嗅自己身上的气味,“我用的是那款吗?”
白瑜年不假思索:“是同一款,我和哥哥用的一样的!”
听起来还很骄傲的样子。
把白瑜年和宴雪然换一换,困意涌来之前,沈朝这样无情地想着。
要是换一下就好了…
身前的人呼吸渐渐平和,白瑜年从沈朝怀里钻出来,他头发已经被弄得一团糟,脸色却带着一点绯红。
他今晚是不是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去照顾哥哥呢?
白瑜年心里甜蜜蜜的,想起自己曾和沈朝最亲密的那段时间——
沈朝那时候真把他当作了弟弟,对他那样关照。
可白瑜年却恰相反,他在那段时间心思蜕变,不肯再满足与沈朝的关系。
于是他变成毒蜘蛛,吐出道道丝线,意欲将沈朝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但宴雪然来了,沈朝的目光不再那样全心贯注地投向他,而是分给了另一人。
哥哥脏了,被宴雪然弄脏了,白瑜年心里怨恨又恼怒:哥哥以后还会再属于他一人吗?
心里横生出的密密麻麻慌乱,还有一种更为浓烈的心痛,让白瑜年彻底慌了神。
不会、不会的,哥哥不会对他那样绝情……
白瑜年勉强安下心神,又死死盯住怀里熟睡的男生。
哥哥有着自己难以意识到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