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那不是怕首辅大人赈灾时分心嘛?”
两人安静地抱在一起,勉强纾解着多日不见的思念。
黎淮音突然想起什么,仰头看向谢清棋,问道:“出远门月余,我为何一直都能收到你的信?”字迹表明是谢清棋本人所写,绝无他人代笔的可能。
谢清棋垂眸与她对视,眼底漾开笑意:“提前写好的。”
“提前?”
清棋声音温柔,“临行前写了三十封,标好日期,命人每隔几日送一封,这样……”她顿了顿,“你就会觉得我一直待在京城。”
黎淮音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声道:“世子殿下骗人的技术倒是越来越高超。”
谢清棋低笑,牵起黎淮音的手腕,“那首辅大人要治我的罪吗?”
她的指腹因连日的奔波略显粗糙,黎淮音垂眸,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道尚未痊愈的划痕。
“……要治。”话虽如此说,黎淮音冷淡的神色却渐渐消散。
谢清棋笑意更深:“我都知错了,还要罚啊?”
见黎淮音不讲话,谢清棋忙妥协道:“好,该罚!阿音说怎么罚?” 黎淮音:“你不是写了三十封吗?剩下的……当面念给我听。”
……
天山雪莲的药香在药房里层层漫开,谢清棋看着时辰,加入最后的辅药——血珊瑚一两,百年参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