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面好像是……陛下。” 黎淮音下了马车,远远便看见萧明烛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负手而立。她身后还跟着自己的父亲和十几位大臣,只是……仍未见那人的身影。
“陛下。”
还未等她行礼,萧明烛便已经上前搀扶住她,“淮音,此行辛苦了。”
黎淮音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众人,确定谢清棋没有来,她收敛目光,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一路上,萧明烛有意让她们父女多说些话,简单关心了几句,让黎淮音明日再进宫奏明情况。
见女儿神色疲惫,黎望虽然不舍,也不忍心让她再分出精力陪自己吃饭,一个人回了原来的黎府。
黎淮音回到自己府邸时,已是黄昏时分。她刚进房间便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那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颈侧,呼吸温热。
“阿音,你终于回来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药香,黎淮音一怔,忽然生出几分委屈,眼圈渐渐泛了红。
“……你好像也没有很想我。”她低声道。
身后的人闻言,手臂微微一僵,随即低笑着松开了她,“怎么会不想?”
黎淮音转身,刚要问她,却在看清谢清棋面容的瞬间怔住——
那张原本白皙矜贵的脸,变成了浅浅的蜜色,连带着唇色也黯淡了几分。唯有一双眸子依旧明亮,灼灼地望着她。
“你……”黎淮音指尖轻颤,抚上她的脸颊。
谢清棋握住她的手,唇角微扬:“被晒黑了。天山雪莲十年一开,我不放心旁人去取,只好亲自去了。”好在她没有白跑一趟。
黎淮音注意到她指节上的细碎伤痕,显然是攀山时留下的。原来这些日子……谢清棋是在为她寻药。
“……你也不告诉我。”黎淮音眼眶发热,颤声道。
谢清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