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道:“微臣知罪。”
萧明烛摆摆手,“既然同意你回府禁闭,就没打算问你的罪。只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不然真当她的禁卫是吃干饭的。
“对了,别一口一个微臣了,我今天不是来当皇帝的。”萧明烛看着谢清棋说。
谢清棋僵硬地坐在黎淮音旁边的位置。碍于萧明烛在这里,她无法说出赔罪的话,只好道:“大夫已经在为黎将军把脉了。”
黎淮音视线往身侧扫了一眼,淡声道:“多谢。”
虽然知道黎淮音生她的气是应该的,但当听到她对自己这样客气,谢清棋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凉,脸上的神情又落寞了几分。
萧明烛目光在两人中间逡巡了一圈,挑眉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的首辅大人在找到证据前,三番两次向她要保证,无论如何都要保下这个表弟的性命。
找到那几封信函后更是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力证谢清棋无罪。 怎么现在人放出来了,她们反而……看起来很不开心。
谢清棋轻轻深呼吸,刚打算开口认错,就听黎淮音清冷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
“是吗?”萧明烛疑惑道:“表弟医术高明,你们为何要另请旁的大夫给黎将军问诊?莫非此症极其麻烦……需不需要我命御医前来?”
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萧明烛知道其中一定有隐情。
毕竟当初她派去随军的御医们回来后个个都对谢清棋赞不绝口,说她到了边境,从问将士们的症状到开好方子用时不出半日,且用药之精准让他们甘拜下风。
萧明烛轻笑道:“今日找你们是作为朋友的身份,而非圣上,有话不能同我直说?”
黎淮音思索片刻,眉梢轻挑,“既然是作为朋友,那,不能。”
谢清棋没忍住,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