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治病的药,其余任何药能不吃则不吃,这才是对的,谢清棋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看着黎望的样子,黎淮音有些着急:“可他这样挣扎会伤到自己的。”
“阿棋?”
谢清棋闭了闭眼,痛苦道:“不要逼我了……”
黎淮音一怔,难以置信道:“我只是希望你给我父亲吃些安神药,这样算是逼你?”
如同叹息的声音落在谢清棋耳朵里,几乎要将她压垮。
谢清棋撑在桌上的手缓缓抬起,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这是安神药,每次一粒就可,我去请大夫来给黎将军治病。”
她说完放下药瓶,径直走出了房间。
“阿棋!”黎淮音喊她。
谢清棋没作停留。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黎淮音回头看了眼疯癫的父亲,轻轻吸一口气,将眼泪忍了回去。
给黎望吃完药,黎淮音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懂,自顾自地同他讲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从秦素哄她睡觉的故事讲到教她认字,再讲到特意为她做的栗子糕……
很快,药效上来,黎望睡了过去。
黎淮音为他掖了掖被角,忽然听到手下人在门外禀报:“大人,陛下来了。”
萧明烛坐在正厅,听黎淮音讲完事情经过后不免皱了皱眉头。
“黎将军受苦了。周卓行周昌玉父子着实可恶,砍头实在便宜了他们。淮音,你想如何惩治?”
黎淮音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平静道:“陛下依律处置就是。”
明烛眉头下压,“那就……五马分尸?”
谢清棋刚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愣神的功夫萧明烛已经看到了她。
“谢卿?”萧明烛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朕放你出府的圣旨去的还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