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明烛和黎淮音同时看过来,谢清棋尴尬地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她右手指节蹭了蹭鼻尖,“咳,抱歉。”
“表弟这神情动作,倒像是一个女儿家。”萧明烛打趣她。
“啊?”谢清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只好干笑道:“是吗?我倒是挺想成为女子的。”
黎淮音起身,打断了这个话题,“陛下,我想去看看父亲他现在如何了。”
萧明烛道:“好啊,一起去吧。”
谢清棋请来的大夫已经把完脉,正站在屋外等候,见谢清棋她们过来忙躬身道:“见过几位大人。”
萧明烛开口:“不必多礼。”
大夫看了眼不怒自威的说话之人,又看向请他过来的谢清棋,一时不知道该向谁回话。
下一刻,黎淮音问道:“我父亲他病情如何?”
大夫如蒙大赦,急忙回道:“令尊大人的脉象极乱,左手寸关尺三部皆现促脉,乍疾乍止,此乃惊惧伤神、肝胆离魂之兆。”
“能否医治?”
大夫拿出开好的药方,“先照方煎药服用七日,七日后我来调整方子。至于能不能痊愈……就看令尊大人的造化了。”
谢清棋看向黎淮音手中的药方,思忖片刻,刚想提醒将其中的玳瑁换成龙骨效果会更好,就见药方上的字忽然活了一般,在纸上扭曲爬行,留下一道道血迹。
谢清棋眨眨眼,晕眩的感觉却更强烈了,太阳穴也开始突突直跳。
察觉到黎淮音探寻的目光,谢清棋强压下不适,拎起嘴角冲她一笑。
算了,是她自己不愿看病,若是现在指点人家的药方,倒显得她在卖弄。
还是等人走后嘱咐一下煎药的人吧。
送走大夫,三人在院中并行,萧明烛丝毫没有回宫的意思。
走出几步路,黎淮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