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软禁了镇淮王。
苏祈安:“!”
皇家八卦,除了刺激还是刺激,离开玉京不过一年的光景,就发生了如此的起伏跌宕。
独孤胜探过脑袋来问:“镇淮王好端端的,为何要跟广定侯府过不去。”
苏祈安啧啧嘴,此事倒不难猜,颜知渺曾跟她提过,是广定侯夫人买通了江湖捉刀门追杀她们,还害得她坠崖失忆。
颜知渺定然是将此事转告了镇淮王。
老丈人本就是个护犊子的,必是要寻找机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隔壁桌有人吃醉酒,道:“镇淮王脾气可真大,真能把侯夫人一介女流给逼死。”
同行之人慌忙捂住他口,警告他切莫胡言乱语。
苏祈安听罢沉默片刻,道:“这些人也都是道听途说,事情具体究竟如何只有老丈人自己清楚。”
“那我们——”独孤胜拖个长音。
“回玉京。”
“郡马不可,玉京当下风云变幻,您作为镇怀王府的乘龙快婿,此刻归去,无异于涉足险境。”
此番分析在理,苏祈安环抱两臂:“我总不能大难临头,只求自保吧。”
之前陛下与老丈人针尖对麦芒,仅仅是在暗流之下。
苏祈安甚至怀疑,逼死候夫人,是老丈人故意为之,目的是将权力之战抬上明面,说明她老人家已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