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心愿不妥吧。”独孤胜憨憨道。
苏祈安严厉反驳:“那是别人吗?那是我媳妇儿,我得检查一下,她祈愿爱情的对象是不是我。”
独孤胜歉然地吸吸鼻子:“可属下记不清郡主……绑在哪处位置……”
苏祈安送他个表情自己体会:我这辈子还能指望你什么?
“要不您试着找一找。”
“我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苏祈安胡乱薅一把就近的红绸带,恹恹作罢。 又见独孤胜嘴皮子要动,不愿听他往回找补的话,抢先道:“行了,雪小了许多,你去附近瞧瞧可有客栈落脚。”
。
附近只有一处偏村,仅有一家家庭客栈,勉强算得上干净暖和。
苏祈安没得挑剔,跟店家要了些酒菜。
堂内酒桌不过三四张,小小巧巧,几乎人挨着人,想来全是来此处避雪的,闲聊什么的都有,即便苏祈安不屑听,也架不住堂子太小,话语往耳朵里溜,偶尔听到几句“镇淮王府”“玉京城”什么的。
苏祈安夹了块酱牛肉,就着微涩的热茶咽下去,朝独孤胜抬抬下巴:“你去打听打听。”
孤胜放下香喷喷的猪蹄,在胸口处擦擦手,起身而去,回来时惊恐不已,带回个糟糕的消息——镇淮王府出事了!
苏祈安陡然皱眉,压低声音催他先坐下来,不要引人注意,好好讲讲。
事情要从广定侯讲起。
此人一贯和镇怀王不对付,近几年忌惮镇淮王势力,收敛了不少,也不知是何缘由,上月王爷带府兵冲进了广定侯府,当夜候夫人便亡故了。
而今皇上龙体愈发抱恙,镇淮王借机扩大势力,凤阁和六部大多已倒戈,其中曹阁老尤甚,更是领头,多次在陛下清醒时,恳求今上立下皇太弟。
陛下不胜其扰,借侯府一案大发雷霆,派兵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