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是这个时候呢?
难道是颜知渺已经神功大成?
不,不应该。
苏祈安胸口内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必须得回京一趟,摸清楚状况,长长叹出一口气道:“我总得为郡主做点什么。”
独孤胜眼神一定,点了点头。
苏祈安:“修整一夜,雪停后我们即刻出发。”
。
一路北上颇为顺利,偏偏临近玉京时,鬼天气令人捉摸不透,时而落雪时而落雨。
官道泥泞坎坷,不少车马都慢了下来。
苏祈安的马车华丽宽敞,但稍显笨重,幸好平日赤兔马拉着倒也不太费力。
突然,车身一歪,打盹的她差点被甩出车窗,吓了一跳,急忙撑住车壁。
独孤胜赶紧收住马鞭,掀开车帘查看苏祈安的情况:“郡马?”
苏祈安捂着磕痛的额头,埋怨他怎么驾的车。
独孤胜自责道:“属下没注意到有泥坑,一侧车轮陷进去了,这就下去推,您且坐稳。”
苏起安摆摆手,捡起滚落在脚边的手炉,她打盹打得太久,炉中的炭火燃尽了温度,触感冰凉,便随手置放在一旁。
整理好衣摆,她闭目聆听着雨水拍打车顶的嗡嗡声,又有些昏昏欲睡。
独孤胜使了内力推车,奈何路太滑,车身摇摇晃晃几次,又重重跌回去。
苏祈安再次被颠醒,认命似的跳下了马车,要陪他一起推,独孤胜不肯:“雨大,您莫要淋坏了。”
苏祈安:“我来牵马,你来推车。”
“属下能行。”
“你就别和我犟了。”
雨水如同纺织细密的薄纱,淋打在苏祈安的眉宇间,视线变得朦胧不清,也模糊了四面的景色。
然而,余光却捕捉到雨幕深处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