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不出,也哭不出,只能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扣住他后脑,把揽紧,让他的心口紧贴着自己的心口:“……瑾也是。”
他听到我的回应,身上的力气渐渐衰弱,不一会就趴着我,昏睡过去了。
我将他放平,整理衣衫,盖上厚被,用干净的湿帕为他拭脸,再找来篦梳,理顺他的头发。因为吾王好面子,无论是不是醒着,要见外人,他一定要是最好看的模样。他特别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弄好这些,我再将罗大夫请来,为元无瑾再次看诊。
这次罗大夫一面把脉,一面点头,脸色极和善。我就晓得无事了。片刻后他说,这次断得彻底,瘾症不会再犯。
不过他也将我一道请出去,在一个僻静处另行说话。
“这次危机虽渡,但,琨玉公子身子内里十分虚弱,想是曾过多大悲大恸,加之多用瘾毒,心肺有损,往后一定要细细将养,少受刺激,方能延年。”
我叹了口长气,拱手道谢,保证道:“我们以前……彼此磋磨,有太多不必要的波折,今后定不会再有了。”
罗大夫微微颔首,又提醒:“他实在太过虚弱,这段时日注意多补食肉菜,我也会开一方子,须服食一月,为养身之用,能让他恢复精气快一些。”
我继续道是,但不知为何,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罗大夫瞅着我,深深怅然,终于选择直言:“以一月为此次初步恢复的期限,千万不可……激烈动火,劳累无度。”
……我牵起不免尴尬的笑:“啊,好,这我明白,多谢罗大夫提醒。”
也算歪打正着,若我真用之前那法子为无瑾解瘾,那可不止算激烈劳累,还是连日连夜了。
区区一月而已,于我而言,不算大事。若这都忍不了,那过去元无瑾半截没力气、或半截不高兴,迫我停下,我早忍不下来了。软玉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