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坚决地摇头:“可阿珉……不喜欢,阿珉不愿被当做……我的一个物件。”
我笑着抚摸他的脸,但我想,我的笑容应极苦涩难看:“傻无瑾,都什么时候,还说胡话。不是物件,这是臣情愿的。”
他竭力汲两口气,才能回应我:“……可有此一劫,是我自找。我觉得,我必须自己顶过去,才有资格做阿珉的妻。不然,我就只配一辈子给阿珉做妾。”
我轻捏他耳垂:“怎么还在想这个!唉,什么妻啊妾的,都是闹着玩,你还当真……”
元无瑾默默低下声:“阿珉,把我绑起来吧,然后就出去,不要管。我真的不想用阿珉曾经讨厌的方式,治好自己。”
我顿时无法回答了。
“我晚点……犯得最严重时,可能会叫喊,但在我完全没声之前,你都千万不要进屋……会很丑陋的。”
他决心这样坚定,我无奈:“好。臣为你用宽一点的衣带,重新绑一下。这样,不容易勒着。”
那时,我如果早知,这天晚上,元无瑾尖锐刺耳的惨叫会延续一整晚、直至清晨才停歇,他那些话,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第二天一早,我轻轻推开房门。
和昨日比,我的王,他完全变了个模样。衣衫凌乱,脸色如雪一般苍白,浑身汗泽,甚至,即使我给他绑得那样小心,他的手腕脚腕处,依然遍布红淤。还有一只腿,居然已经挣脱我绑得那么死的束带。
他依然大字平躺,呼吸急促而剧烈,神色那样疲惫,面上却带着比阳光还灿然的笑意。
我无声近前,为他把一处处束缚解开。甫一自由,元无瑾便迫不及待地扑进我怀中,下巴搁在我肩膀,炫耀似的,用一只还在颤抖的手比在自己心口:“阿珉,你看……我向你证明了,你在这里,珉在瑾心中,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个东西,而是瑾……很喜欢、很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