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保持个相抱休息的度,很容易的。
只是我未料,忍不了的可不是我。
第一天晚上,我便与元无瑾交代过罗大夫的嘱托。彼时他点头如拍蒜,一点一个好,当夜也如朋友般简单相拥,抵足共眠。
第二天如是,第三天如是。第四天,我们的朋友一下就开始做得不大干净,他半夜不肯入睡,黏我说好喜欢我,这几年都特别想我。
第五天,他非要趴在我肩边,从我眉眼亲吻到唇角,然后告诉我说,当年得知我跑去卫国,他几个晚上都在做梦。其中有一个梦,是我被他从卫王手里用整整二十八座城池换了回来,关在宫里,囚锁住了。醒来之后,他还险些真这么干。但我不太理解他讲这个的意图是什么,我让他少做这种很缺德行的怪梦,最好是不要做梦,乖乖睡觉。
第六日……
言而总之,半月之后,我中午去罗大夫医馆帮半天忙,回来略晚一些,就被元无瑾抓住了把柄。
我一进屋,就被他熊似的扒上,“阿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了,我好怕黑,阿珉你摸摸,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强行按到床榻,手还被捏在他胸口一阵胡摸,动作越来越不干净。
他未点灯,多半是故意。一片混乱的翻滚中,我躺在床头,及时勒马,捏住他肩膀,推开一只手臂的距离:“王上,现才十四日,您还要喝半个月的药呢。”
元无瑾提身就往我腰间骑:“可我恢复好了,真的好了!阿珉你瞧,我感觉一身是劲,多么地有活……阿嚏。”
一个喷嚏,两个喷嚏,然后又咳个不停。
无法,把他扶躺下,点灯,添被,递手帕。
这一顿咳完,莫说活力,坐起来的力都无。只能巴眨着两只可怜圆溜的小狐狸样眼睛,攥紧被面瞧着我,泪光莹莹,表示自己真的很可怜。
我悠悠叹息:“你看,更虚弱了。估计这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