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皇,因为有底下人为他干着脏活。”
他冷静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非得杀了鲁诺儿不可。一旦他留下活口,斯卡莱德会动用人脉保下他的性命的,即使他的头已经被系上了绞刑架,斯卡莱德也做得到。阿奎那,你知道这个系统一旦被金钱权势腐蚀,将会变得多么冗长低效。我不会再心存侥幸了。”
那个名字让阿奎那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海戈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点头道:“一点不错。芳芳夜总会的幕后投资人就是斯卡莱德。他也是我十六岁那年,把我从臭水沟里捡回去,让我生平第一次吃上饱饭的人。”
太多的爆炸性的信息在阿奎那本已经混沌的头脑中盘旋。他紧攥着自己的小臂,在皮肤上抓出数道血痕,拼命与药效相抗衡,试图说服海戈再次回到他的怀抱之中: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勉强地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仿佛海戈方才投掷出的惊雷只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轻响,“最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你和我。我们很好。海戈……到我身边来!跟我回去,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试图用以往游刃有余的语调羁束对方,但是话语末尾变了调的短促,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焦灼惊惶。他已经预感到了海戈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两个小时前,那个驯顺依恋地埋首在他怀中的人像黎明前的鬼影一样渐渐淡去。他开始勒不住他的辔头了。
海戈没有看向他。他低垂着眼睛,望着自己身上的水珠不断坠落下来,落在草叶上,像是夜露,又像是眼泪。他说:“有一刻,我真的以为我会失去你。”
阿奎那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终于意识到,最终促成海戈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他罔顾周身的剧痛和酸痹,还在徒劳地试图安慰他:“听着,我一点事儿也没有——”他焦急地挽留道:“别冲动!留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无论什么也——”
海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