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说:“阿奎那,你亲眼看我杀了鲁诺儿。你要怎么保下我?你要为我向警方行贿吗?你要为我在法庭上作伪证吗?”
阿奎那猛地颤抖了一下。他苍白的双唇颤抖着,痛苦地喃喃:“总会有办法……”
海戈沉静地看着他的神情,一字一句说:“我不能让你处于那种的境地。”
他在月色下直挺挺地站立着,居高临下地望着跌坐在地的阿奎那。脚下深色的湿痕,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阴影,将他和他阻隔开了。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却以悲悯的神色俯瞰着淋着月色光辉的人,他说:
“这个系统能够给你庇护。坚持你的原则吧。你不该为了我跨过那条线。而我——我得一个人回去。我得亲自解决这一切。”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着横亘在二者之间的那条隐晦却又鲜明的界限。他们同时意识到,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这不可逾越的界限就会消逝、褪色,他们就能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处,把外界的一切戒律都抛之脑后。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潜伏在黑暗中窥伺的、属于过去的野兽,终究还是扑上来,撕碎了他们苦心孤诣营造出的温情脉脉。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