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现在没有么。”
“有是有,但还需要术式把冰磨碎。得等大人回来。”宿傩不在家可不太好做。
浮舟接着摆摆手:“荔枝这年头还算珍贵,单独吃总是舍不得,不过现在有冰浸白桃和甜瓜,比外头的更甜些,还有蜂蜜水。你先要来点吗?”
她说到术式研磨冰块,荻花诧异:“宿傩大人还会做这个?”
“也就夏天能尝尝,耗不了他多少时间精力。”浮舟咽下一块糕点,再喝口茶润嗓,“有术式果然方便。我就算看不见,但片刻的功夫就能让一整块坚冰变得比雪片还细腻,总还是让人惊奇。而且这冰和一般厨具敲剁出来的还不一样,更加细腻。侍女说它融进蜂蜜水里倒是看不出冰的,晶莹剔透,可含到嘴里还有沙沙的感觉,我就想说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玉碗盛来琥珀光呢。”
“他还挺珍爱你唷。”
瞧瞧,搅个冰块就给人羡慕成什么样了,极致的诱惑当前还不忘记调侃她。
浮舟心里想,这其实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付出,不懂她为何两三次绕不过去地提起。
她思前思后,还觉怪异,便问:“如果有人愿意为你写信,与你暗中相见,这也算是珍爱吧?”
“那不一样。”荻花也直说,“那是为了风流的名声和交游的谈资,但男人回家还帮夫人做饭听起来就不太好听了吧?这是只对你有好处的事情,他也爱吃吗?”
不爱,宿傩对瓜果蜜糖不算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