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从这个角度一想,惊觉果然如此,为名为利和为人,总还是有所差别。她点头:“说的有道理,纸笺上的深情密爱十不可信一。”
两人又针对婚嫁议题聊了好一通,最后浮舟在荻花面前狠狠斥责了这个糟心的世道,才让她满意离去。
提供了充分的感情支持回来后,浮舟靠着房前柱叹气。聊会天可把她累坏了!
却听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前响起,之前竟然没注意到那里有人,那多半就是宿傩呢。他也真是…走来的时候故意不发出声音。
宿傩先开口说话:“先前居然没看出来,你对生活有那么多抱怨?”
对他的回来,她并不惊奇,阳光照在身上不再灼热,他总是快到晚时归家,听到后面的一两句附和也不稀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浮舟说完就往宿傩声音方位伸手,他果然接过,把她的手臂夹在胳膊中,搂抱她的腰。
声音更近了,出门一天的衣袖里只留淡淡的香:“不知道。你说我该知道她的事情么?”
听宿傩这样轻飘飘地撇开关系,浮舟忽然又想到先前荻花所说的珍爱与风流声名,不由脸红。
她赶忙解释说:“她不高兴,过来找我,当然要说些让她开心或者转移注意力的话哄她。”
“听起来你并不赞成自己刚才说的内容。”
浮舟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发言,什么女子如春花逐水,到头皆空,古来以花喻人,只因都有尽头。管他高贵还是贫穷。如今的世道这样那样,奸佞与怪事层出不穷,但早晚有一天,神明开眼,所有的人垂首虔拜,方得解脱。
听起来是不怎么着调,十句话里有十句不符合宿傩的心意,他一定觉得求神太软弱,不如靠自己,浮舟伸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抚:“还好啦,遇到这种的,也只好说比她更好的人也不如意,身份高贵者如此,有才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