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他原以为能勾得浮舟亲口承认对自己的爱意。
之前她说过一次,宿傩记得清楚,当时内心未尝不被触动,然后他让她别再说那样恶心的话。
浮舟就再也没说过。
偏偏怎么在这种地方听话?宿傩心有怨言,浮舟实在是的,偏偏在那种地方把他的话铭记在心了。宿傩未达成所愿,却也知道不是浮舟的问题。
他还在暗自想着,她记性时好时坏,不高兴的事情记得那样清晰,也许早就被自己的冷言冷语伤到了心。
如今浮舟嘴上不说,时不时倒还透露出一股怨怼来,想来只不过是出于乖巧的性格,将愁绪都压在了心里。
他决心要想个办法鼓励浮舟表明心意。
浮舟这边,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没有什么不愉快,也不觉得谁让她糟心。
只不过近来荻花与她又恢复了联系,也许知道所期盼的事情没有回音,想着还继续来往也不错。
不说别的,有人搭伙打发时间就不错。
看浮舟整天挂着笑脸,好像再也没什么忧虑与烦恼的样子,荻花不明缘由,当然会联想到自己不算好也不算坏,但被人拒绝了就很丢面子的姻缘--
她问:“你们大人很喜欢你,确实值得你这样得意。”
浮舟哪里不晓得对方在酸涩什么,摆摆手谦逊道:“一般一般。”
说完才觉得这个真心话可能反而被当成敷衍的托辞,她连忙转移了话题:“我这几天这样高兴,是发现将冰块打碎,加上蜂蜜和荔枝,再切些香花浸水……”
最后浮舟总结:“一天吃两碗,就会很幸福。”
她说出来,就是要让荻花共享这份幸福:“晚些时候我叫人送一碗到你院子里,宿傩大人现在不在家。”
荻花光是听描述,便觉得这种神仙日子超过了遥不可及的姻缘和所有。她迫切地提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