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你在质疑?”宿傩被这样问,十分不悦。
浮舟收回先前对他的高看,这人脾气还是很坏哦--
一般的人靠言语多少也能彼此理解,但宿傩根本就不会好好说话。
“不可以吗?我还挺难相信你的。”吃过太多亏,不得不谨慎。
宿傩:“我又何尝不是,遇到你这个满口谎言的人。”
“可是,这还是不一样。”浮舟认真列举差异,“我就算偶尔不得已而为,也没有造成怎样严峻的后果。但你……”
“别欲言又止了,我想听听,我怎么样?”
浮舟听他豪不顾忌的语调,便知道他这个人的愧意只是一次头的生意,和那天的眼泪一同消亡。
她想,这中间的确有数不清的恩与怨难理清,这个时候提出来反而不便。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浮舟浅试之下又听懂了一次宿傩浅显的真心。
她在他肩膀上搭着手,低头在他耳边说:
“不说那个了,就事论事的讲,如果你不把心意直白的告诉我,我也不敢多想的。就算有再多的猜想,也难免要疑心只不过是心里的期盼太热切。”
“可是,那么多的念头对我也是折磨,你要故意让我焦灼吗?万就是那样,虽然我看得出来你对她没有那种意思,但她单方面总是坚信你会喜欢她。我觉得她蠢极了,就像那种幻想被爱的傻瓜。”
浮舟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都因此透露抑郁,她说出心底里最深的顾虑:“那次晚上我和你说了那么多话……可是宿傩,你告诉我,如果我成为一个不被爱而犯蠢的傻瓜,嘲笑我的人里面,会多一个你吗?”
宿傩并没有轻易回答她,他握住浮舟的手,带到他自己的脸上。
“……”
除了呼吸声,只有静谧在两人间流淌。
到现在,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