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感激宿傩的。对他……的确也有多的数不清的意见,但其中绝对也混杂着感恩之心。
庞杂的情感任谁也会感到疲于应付,她亦不免俗。
到现在,浮舟多次明了自己的弱小,也知道宿傩反复无常,故而打定主意不会再期待他的同情和怜惜,也只好渲染惊慌的、不安的,甚至带点绝望的爱情。
对这样的人展露真心,难免会遭到诚实的反噬,宿傩…
抱歉啦,她这样想着,又骗了你一次。
宿傩在久久的沉默后只说了两句话:“你还真是有办法让别人以为亏欠。”
见浮舟不回应他,他又镇定地说:“我知道了。”
宿傩的声音低沉,古井不波。
宿傩这个人啊,恶劣起来像个疯子,严肃的时候又是这么的…浮舟不太愿意承认,可靠。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地裂山摇在其眼前不过小事一桩,因其强大,足够庇护一个小小的她。
宿傩究竟知道了什么,她没有问,只是像紫藤绕树一样趴在他身上。
浮舟找到了宿傩的耳垂,上面钉了耳钉,她之所以知道……因她现在正用舌尖触碰它。
挺时髦哩。而他这样的男人,耳垂也是又热又软。
“你在做什么?”宿傩问。
她含混不清地回答:“亲你。”
“你管这叫--”
浮舟打断了宿傩:“像你昨晚和刚刚亲我那样。”
她用牙齿轻轻咬着靠上的软骨,口中呼出海浪那样潮湿的气流,空气在他的耳朵里回响,像隔绝了一切的花蔓。
宿傩想,或许有的树木也情愿被攀援的紫藤围绕--也许就算是因此窒息也心甘。
这件意外当然是顺利地不了了之,如宿傩想要的一般。
但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想要怎样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