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审视浮舟,发现她的确就只是复读后执迷摇头,没有更多的情绪。
没有感动,一点都没有。
浮舟抹了抹嘴唇,肿胀,有些疼,但刚才的欢悦还未散尽,令人回味。她又讨巧道:“可我又不会照顾人,还是需要一位能干智慧的女主人主持中馈……”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不仅没有感恩戴德的样子,还在拙劣地卖乖。
宿傩忍不住想,换成是一般的男人遇到浮舟,就算她有些残缺看起来怪可怜的模样。可一旦相处起来,浮舟完全不是会吃亏的类型,凭着那股直觉里的狡诈,反而要欺负那个男的。
嘴上说什么女子不得不依凭他人…事实上,她完全有自己的主张。所有的风俗人情和限制,都成了她嘴巴里摆弄的论据。
到头来她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全凭心意。
可看透了也没办法,宿傩发现了,任何威慑的举措都只会把这个容易担惊受怕的小东西推得更远。而他不想要那种结果。
终究,宿傩还是以为自己不是会被欺负的类型,故而偶尔顺她心意一次也勉强而为了--殊不知,他忘记了自己从前从不为别人的期盼而行动。
他皱眉,冷着脸说:“我不是人?为什么需要一个别的人来帮我。阴阳调和不过无能者的谎言。”
这话……浮舟倾身伏在宿傩身上,倒是认为别具一格。比人话更像人话,竟然是被宿傩说出来的。
唔,他一贯孤立,对人类无论性别都等同视之。
值得高看一眼。
收回刚才无意的轻视,这才对他的承诺稍微认真了点,浮舟试探问他:“你说真的?”
先前从没当真,毕竟他或许只是随口一谈,而她却要把姓命押上。可到现在,宿傩对她的种种关怀与遇到分歧时的隐忍,她也感觉得到。
对比最初的往昔……宿傩已经转变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