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点点头,肯定他:“如果那样倒也不错。”
说罢,她觉得紧张。宿傩的手就像荆棘藤蔓,而她是其中猎物,不知是否为错觉,浮舟感觉他缠得更勒人了,她难受。
她接着说:“大纳言所说有理,我与荻花素来亲厚--”
宿傩嫌弃地打断:“你根本就不喜欢她。真是扯起谎来一点不喘气。”
浮舟却还面不改色讲完:“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愿意,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很……我会顺着你的意思来的,我就是这种万事听人的好姑娘。”
“……”宿傩不说话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这时,浮舟不管他是在感慨她的柔顺与不嫉妒,还是在思考自己的婚姻,浮舟只按照自己的步调走。
宿傩鼻尖翕动呼出的气全打在她身上,他言简意赅:“你说。”
浮舟侧了侧脸,轻轻后仰着躲开,言语中终于有了些雀跃:
“我正好想到昨晚你说的等价交换。我可以等价交换一个里梅吗?”
有的时候,浮舟也觉得自己这样怪没意思,反正宿傩讲什么做什么她都毫无办法,现在这样没用的叛逆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实际说出这些话,根本一点用也没有。他要是又生气跟她发脾气她也毫无办法。
但她仍然为这种禁忌而故意挑起火气的小小决心而心跳加速,甚至,浮舟也期待着这种不能称之为反击的反击。
人受了不好的待遇,即便嘴上忍着不说很恶毒的话,做不了报复的举动,大概也总有一天,会借玩笑口吻一股脑地泄露吐出来。
宿傩听她说的波澜不惊,听她提出了出格的请求,听她又引出昨晚亲昵的事情,听她为之……喘气,心跳加速。
浮舟在期待吗?浮舟对里梅有所期待?
哦,可她先前说起荻花的时候,一点也不喘气。她先前平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