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还是疲惫,口中喃喃:“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不用去了。”宿傩忽然说,并且不等她反应就离开。
她迷惑,向门口侧耳,等听到最后的脚步声消失,才又解开衣衫,倒在床榻上。
不知道宿傩在气什么,但极好,浮舟又能睡觉了。
新尝祭,宿傩静坐在祭拜的台上,俯观无趣的众生百态,心里还想着惹他生气的女人。
浮舟听到他那样,应该是知道他不悦了,不知要为此如何惶惶然不安。
想到此,他才觉得剩下来的时间不那么难捱。只要让她不好受,自己这边的无聊,也可以忍受了。
到时间过半,淅淅沥沥虫潮般的人群散去小部分,宿傩才忽然想到:以那女人的没心没肺程度,她昨晚又耽误了大半夜没睡,早上还嚷着困…她不会一等他离开便躺下了吧?
自己在这里枯坐,浮舟却在深秋温暖的床榻安眠,延续他留下的余温,好不惬意。
岂有此理。
她话说的漂亮,说什么希望他不变心意,别疏远了她,结果遇到点小事连出现都不敢,真要想个法子惩罚她这样嘴上一套行动一套的虚伪情谊。
今晚也不准她睡了?还是罚她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宿傩
又开始发呆。
当万熟悉的手贴上肩头来时,宿傩刚好想到,上一次浮舟也是赖着不肯进宫,皇宫里的风景在他看来都是寻常,无聊的人无聊的宫阙,但浮舟若是能得见,一定会惊讶地合不拢嘴吧?
虽说她早在赏桂时就用掉了机会,进皇宫那时也没机会再看见了,但一想到她接二连三的不肯陪着他祭典……有那么害怕万这个家伙吗?
自己不是承诺了会保护她吗?还是说,浮舟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其实不以为然?
前一次,赏桂后的新尝祭,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