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将行时浮舟曾说过,途中身边并不需要人陪侍,宿傩大约也厌烦了人来人往的样子,就笑她:“也是,你有我就够了,何须别人。”
浮舟听这话,当然不敢回答。结果路途平稳抵达京都后,他又安排里梅物色一批品貌端庄的年轻侍女。
浮舟简直受够了那种与清净无缘的嘈杂,直说不要,可宿傩似乎会错了意,高兴了一整天,晚上告诉她:
“你要是介意,找些貌寝的仆从,或者年长的,也可以。”
这下她更不吱声,虽说心中隐忧早晚有被瞧出来的一天,可如今被宿傩这样堪称直白的点名,真是无奈又忸怩。
浮舟羞恼的点主要在于:事情根本不像宿傩所臆想的那样,偏偏还只能由他误解。
她小幅度地在他怀里不安扭动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事情了?”
“哦?不是?那明天我重新交代里梅,多找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他这样说。
“……随你。”浮舟知道宿傩是在激她,同时也不排除是他自己想要这样,于是更不会出言阻拦。
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是宿傩说了算,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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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浮舟:这男人早晚要把我给干掉的,得给自己找个倚靠。
结果半年过去了……无事发生
这段时间的日常应该还蛮有趣,可惜在主线之外。
宿傩(老头得意):今天也在为我着迷吧,拟人!
第69章
浮舟彻底翻了个身,背对着居屋的男主人。
他低低地笑着,挪移到距离她方寸间的位置,低下头,咬她后颈。
明明也没多疼,但每次宿傩如此,浮舟就觉得浑身又麻又酸,何况他经常在交缠的时候这样做,更激发了她的遐想。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