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请求:“别咬了。”
“听你呼吸,以为你还很喜欢。”这么说着,他随手翻过了她的身体,又欺身压上自己的,这样耳鬓厮磨的日子已不知过了多久。
“要不要做更喜欢的事情?”
起初,浮舟很含蓄,微微偏头,抿着嘴:“我其实并没有多么喜欢,不过是陪你。”
中途,她呜咽声声,宿傩询问她是否还要嘴硬。
最后,她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也无法完整
地说出一句话,满身黏腻的汗液都无暇清洗,倒在同样灼热的宿傩胸膛。
浮舟昏昏沉沉地睡去。
终究没能制止身边多了一帮人的决策。
不过,让浮舟高看一眼的是,宿傩大概没有提出那种故意让人吃醋不安的要求。里梅所召集的侍女,多是年轻而务实,又有一名世故谦卑的成熟女性来管教这些侍女。
由此皆大欢喜,这所京都的气派院落,终于不再失诸荒废,也不像浮舟担心的那样整日吵闹,让她烦心。
也许是看出了她既没有底气也没有手段吧?不想她兀自烦恼,所以代为解决。
偶尔他为她细心起来,对比不曾淡忘的冷漠和残暴,真叫人唏嘘。
当然,如此虚幻,同样不值得信赖。
夏日过后,浮舟没消瘦,身形更丰腴。
“这样,就知道你没受什么委屈。还算愉快吧?”某天,他撩开她渐茂盛的发帘,嘴唇印上额头,而后如此问。
她正在半梦半醒间,清艳的侧脸牵扯嘴唇翕张,嘟囔:“喜欢在这里,也喜欢你。”
宿傩还不肯放过:“现在是喜欢,终于换花样,不玩你的‘仰慕’了?”
气息吹得她发痒,浮舟却从梦里借来了勇气,嘴唇轻启,吐字也清晰:“哎呀,你这么在意里梅呀?怪不得我都没和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