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故意隔离他们俩。
宿傩低头警告她,齿关间夹着她的咽喉。浮舟还不认错,推开他的身体,转身跨坐男主人腰上。
她按着他胸膛俯身,发丝戳在宿傩锁骨,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恍然道:“莫非正像我担忧大人见到旁人而心生摇荡,你也很为我的感情深浅而疑虑担心呐?”
浮舟这样又是引诱又是挑逗,却没等来回答。
“……”宿傩这里,他明白浮舟丝毫没有过当失言,嘴巴里吐露的也不是不堪听的□□词句,他却胸口发涨,腰上的衣衫--恨不得他的与她的尽数除去,只有两片紧紧依偎的滚烫身体。
在灼热的思绪里,却又分离出另一半,恰如并蒂荷花两边开,另一半清净得多。
他同时理性地想着,如果谨慎雅正的浮舟知道了他内心所想,应该是要红着脸唾弃的吧?
她一时情急,却要抑制住的时候,脸便会不自觉泛红,而本人还不知,故而总是自以为擅长掩藏。正是那样羞涩而硬要一板一眼的模样最令人遐想。
更何况,现在这个傻女人,坐在他身上,以为赢下一城,然而张口就把自己的心意恍若无事般泄露的样子……
本该说她蠢笨,如今却实堪心动。
果然她在为他而苦恼么,宿傩自然不会承认得意,也就仗着她看不见,肆意露出笑容。
又瞧她得不到回应而露出的失落表情,也许是出于难言的怜意吧,他拽住她的细腕,让浮舟自投怀抱,愉悦地捉弄她:
“勿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袋里全是男女爱恋。”
宿傩还不停,想看她流露出更多羞恼的表情:“瞧你也还正经,啧,竟然都在思虑这些。早该想到你不是什么矜持的姑娘了。”
浮舟躲躲闪闪,然则总在他怀里,逃不开的。她越动,反而使自己的衣裳散乱,露出袖口与胸前一片白玉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