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头上罩着夹克外套的朗月现正蹲在桥边的护栏边, 身旁骤然是一辆即将坠落的车。
朗秉白看见弟弟漆黑的发梢在罩着头发的夹克外若隐若现,衣服下摆正在顺着风往桥外飘,他几乎瞬间在大脑中计算出那辆改装车彻底失衡的几率有多大。
朗秉白眉头紧锁,脚步立刻快了起来。这也太危险了!小孩怎么这么大胆……
就在此时,扭曲的车门缝隙中突然伸出一只染血的手,狠狠揪住了朗月现的衣领。
随着剧烈的身体动作,那辆摇摇欲坠的车竟然准备带着朗月现一同坠入漆黑深不见底的护城河中。
程澈的惊呼和护栏断裂声同时炸响。朗秉白扑出去的刹那,那三个人也同时动了。
护城河的腥风灌进鼻腔,朗秉白张开的手臂精准接住那个倒飞回来的身影。
纷乱急促的脚步声在身旁戛然而止。朗秉白双膝跪地,感受到怀里人潮湿的呼吸扫过喉结,才发现自己后槽牙咬得发酸。
朗秉白在那一刻突然感受到了纯粹来自□□上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他脑子嗡的一声,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刚刚在一旁站立着的三个人一直聚精会神的看着朗月现那边,离得远远地谁也没说话。直到朗秉白的车停下时,他们以为是救助车辆和警车到达,刚回头望了一眼,也就在这一刻,事故突发。
三个人慌张的脚步刚动,朗秉白的身影已经从他们身边猛地冲了出去。
朗月现被那只手抓住又推回来,正好落进朗秉白扑上来的怀抱中。
三个男人在雨水泥泞里看着眼前紧紧拥住的两个人,僵持成怪异的三角,直到警笛声撕开雨幕。
“姓名?与肇事者什么关系?”女警的录音笔戳到盛衍眼前时,他正盯着朗月现领口渗血的抓痕。程澈作为肇事者的朋友,被两名警员夹着走向警车问询,频频回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