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在掌心转出焦灼的弧度。
不少警务人员从几人身边陆陆续续冲过去,远处河面传来搜救艇的嗡鸣。程澈作为宋煜的朋友,也被警察叫去问话,周闻铮坚决不动,任谁说也不离开朗月现身边。
周闻铮突然扣住朗月现的手腕,手指在冷白皮肤上压出红印。他想将他从朗秉白怀里拉出来,却在朗月现抬眸的瞬间,像被烫到般松了力道。
朗月现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可周闻铮依旧却固执地跪坐在积水里,任凭警员怎么拉扯都不挪窝。
“听话。”
得了主人命令的狼狗终于不情愿的挪动了步子,河面搜救艇的探照灯刺破雨幕,晃得朗月现眯起眼睛。 他歪头靠在兄长肩头,看着盛衍在警戒线外推眼镜,程澈向河面比划着向警员解释,周闻铮用手捂着后脖颈仰头,鞋底正在自己影子里焦躁地碾着烟头。
来来往往的人踩着积水从地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边跑过,急救车顶灯在地面雨水的反光里晕开一圈圈红蓝光斑。一位医护人员经过两人询问是否受伤,朗月现摇头说没有。
警戒线那头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医护人员看到他俩没有受伤便转身奔向河岸帮忙,而他的呼喊也终于成功让朗秉白回过神,找回了自己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