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传来的熟悉雪松气息混着体温裹上来时, 朗月现的脊背下意识绷紧又放松。那个怀抱神奇的抚慰了他紧绷的神经,朗秉白发抖的指尖正陷在他的腰侧,朗月现轻轻拍了拍紧箍在他身上的手臂。 “轻些……你勒的我喘不过气了。”朗月现抬起手想示意对方松劲,就听见耳畔传来牙齿打颤的轻响。
朗月现蜷在朗秉白怀里,湿透的衣服下摆正往哥哥昂贵的西裤上渗水。往常听到这种话会立即调整姿势的人,此刻却再次收紧了胳膊。
朗秉白把头埋在弟弟潮湿的颈窝中, 额头又一滴汗水滑落。他还在浑身发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经历的这一切。
朗秉白在离开酒吧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心慌直到他发现各处都找不到朗月现时达到了顶峰。
不在家里, 不在学校,朗月现可能去的地方太多了。而他偏偏骑得还是前不久刚送去保修的那辆被维修员工卸掉了所有追踪器的机车。朗秉白捏了捏眉心,重重吐出一口气。
“机车最后出现在护城河东段,”警局的老同学坐在监控室指着屏幕中骤然打滑的车尾灯, “不过这片是监控盲区……”
椅子砸在地板上的巨响打断了老同学的话,朗秉白盯着画面里朗月现被甩出监控镜头的衣角,喉间猛地涌起一股铁锈味。
朗秉白握方向盘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第三次才打着了火。
雨势正在渐渐变小,轮胎猛地碾过积水潭,朗秉白瞥见河岸处那三个体型身高都非常亮眼的熟悉身影。
盛衍侧脸的眼镜泛着路灯的黄光,程澈手中的伞骨被他捏成诡异的弧度,周闻铮的机车头盔还静静躺在不远处的泥水中。
这三个人全员到场让朗秉白不由警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眉心一跳,甩上车门时发出的响动让那边听见声音的三个人同时转头望了过来。
朗秉白撑起伞走了过去,遥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