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安心快跳出嗓子眼了,一时有些僵住。
“幼安……你说句话,”宁知弦声音开始软起来,有意无意展示自己未曾露于人前的柔软,“不要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应应我嘛——”
宁知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幼安并不耽于情爱,也是头一遭经历,平日里圣贤书读过不少,把她当块砖,放在朝堂哪里都是极为合适的,但要是让她处理情爱诸事,她指不定有多别扭。
宁知弦使了个巧劲,将人缓缓板过来,让宋幼安面对着她,她很是雀跃,十指悄然间握住宋幼安,眼里蒙上层湿漉漉的水色。
“幼安,难道你昨晚应我的,都是诓我的?”
宋幼安连忙拒绝,脸上染上薄红:“不是,我没有。”
很是害羞。
“那么就是说,”宁知弦对上宋幼安的双目,“你答应我了。”
“嗯。”
宋幼安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小心来了句,她感觉自己脖子底下都在烧。
那天晚上不久答应过了吗,现在还有人家再回应一遍。
“好幼安,”宁知弦抵上宋幼安的额头,搂着她的腰,顺势将她一起带到塌上,“答应了我,可不许反悔。”
“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宋幼安没有料到宁知弦会作出此番幼稚举动,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声,就被被子呛了一嘴,她念着宁知弦的伤,生怕她磕到撞到。
宁知弦跟住在宋幼安肚子里一样,搂住宋幼安的动作更深,她埋在宋幼安发间吸了一口:“没多大事的,我身体好着呢。”
宋幼安任由宁知弦闹,知道这祖宗不动弹一下,一时间不会消停的。
她很是乖巧安静,听着宁知弦叽叽喳喳起来,她估摸着,要是她心里有条河,那河里的浪得有多高,一直都不停息。
她看起来似乎没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