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弦那般欣喜,但实打实也是有些许不平静的。
宁知弦就这样搂着宋幼安,偶尔蹭上去贴一下,两人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宁知弦碰到几次后骤然将目光移开。
闹腾了一番后,她突然出声:“幼安,我都知道。”
宋幼安疑惑起来,她知道什么?
宁知弦埋在宋幼安胸前,思考片刻后打算全盘托出:“我知道一些上辈子的事。”
也是经过了一些时刻的心理建设,她应该是死过了,那么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上辈子,我见过你上辈子十六七岁的样子,比现在要高一些。”
也出落得更水灵些,拿个灯笼在雪地里独自一人出行。
宋幼安听到她的话后,难免有些出神。
上辈子?
宁知弦见过她?
她们不是只有统载十四年那次马匹失控才见过吗?
瞧出宋幼安的困惑,宁知弦将人锢得更紧了,伏在她的耳畔低低说着:“不是先前那次,我死以后,你那时已然高中,姑姑将你安排在了司命坊。”
宋幼安的瞳子瞬时一动,她对上宁知弦:“你说你是——”
宁知弦点头:“是我。”
“七岁的我。”
七岁那个跌入荷花池的我。
宁知弦笑着笑着,泌出一滴泪,这滴泪滑落地悄无声息:“所以幼安,谢谢你。”
真的很谢谢你。
感激你为我伸冤辩诉,感激你为我奔走劳碌,更感激你信我护我不疑我。
所谓至交,大多如此。
数面之缘,也够得上一场凭心而论的辩驳。
多少个长风雨夜,多少个战场厮杀,皎皎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哪怕受再多的伤,宁知弦想起幼时情状,积郁在心中的气便释然消去。
宁知弦这个人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