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点,”大娘放下铜盆,几步跨来,“瞧我这记性,忘记了你还睡着。”
昨天宋幼安可是忙了许久,今天就该好好休息。
宋幼安坐回床榻边上,揉起自己的腰来:“不妨事的,大娘。”
叨扰许久,她还挺过意不去的。
“好勒。”
大娘放下东西就打算离开,知道宁知弦刚醒来,她们二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门“砰”地合上,打破原有的宁静。
从昨夜到现在,谁都不肯说出安宁后的第一句,生怕打破这份不易。
“子瞻,”宋幼安十分忐忑,她偏过大半身子,犹豫间居然问出这个,“你饿了吗?”
昔日在朝堂里可以和他人唇枪舌战的宋幼安,此刻如同偃旗息鼓了般,迟迟没有多大的动静。
要是宁纤筠在,她肯定要饶舌几句,说自己的学生怎么变成了只呆雁。
宁知弦松开自己在宋幼安腰上束缚的力度,瞳子里漆黑一片:“我不饿。”
她确实不饿。
宋幼安觉察到隔着衣料,从宁知弦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时慌了神,如何都凝不起神,嘴里胡乱道:“我去给你拿点,大娘做的可好吃了。”
不像是要去拿东西充饥,反倒是像要去逃避什么。
宁知弦眼神收敛,陡然加大手腕的力度,将人从后面环住,两条胳膊跟铁一样将宋幼安锢起来,不让她逃出自己的怀抱。
宋幼安并没有多抗拒,任由宁知弦动作,只不过她甚少与人如此亲密,很是不习惯。
她低头,瞧见宁知弦手腕处的红痣:“子瞻……”
“你唤我,”宁知弦将下颌搭在宋幼安肩膀处,有如昨夜,“我总是会应的。”
她刻意将声音压低,主动在宋幼安颈窝处蹭了蹭,亲昵地跟只小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