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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溪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
“对不起,”他说,“是我的错……我现在有点混乱,先去处理工作,晚上会给你答复,江宴。”
他看着江宴说。
这句话已经在暗示江宴,他不可能选择对方,他只会和傅砚深在一起。
说完,林见溪把烟蒂抛入垃圾箱,绕开傅砚深,又经过江宴,头也不回地离开卫生间。
所过之处,是令江宴魂牵梦绕的香味。
江宴看着傅砚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羡慕一个人。
让林见溪每天睡在身边……做梦都会是甜甜的美梦。
可林见溪似乎拒绝他了。
就因为那破结婚证?因为傅砚深的身份而迫不得已?是逃脱不了还是……不喜欢自己。
无论哪种结果都让江宴不满意。
“砰——!”
一声闷响,江宴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金属垃圾箱上,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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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溪听到身后的响声,心里一颤,无心工作。
他躲在了天台又开始吸烟。
一支接着一支,低头看着自己的领口和身体,烦躁地啧声。
又睡一张床又解扣子又摸脸又喂药……
这几个月每天都在和江宴搞什么?!
现在倒好,怎么办,辞职吗?那江宴怎么想,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和对方暧昧好几个月,而且都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林见溪拿起来看,发现是弟弟林汐澈的消息。
—晚上回来
林见溪嘴角轻轻扬起,回复。
—好,生日快乐
说来也巧,他弟的生日和傅砚深的生日只差一天。
虽然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