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咳嗽后的余颤。
他捏着烟, 看着傅砚深朝他走来。
傅砚深走到洗手台前, 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随身的手帕,动作从容不迫, 接着转过身, 靠近他, 用温热的手帕轻轻擦拭他湿润的眼角,动作细致专注, 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冷静下来了吗?”傅砚深的声音低沉平稳, 听不出波澜。
林见溪怔怔地看着傅砚深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脸上温热的触感,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他宁愿傅砚深质问, 甚至发怒,也好过这样不动声色的体贴。
“没事的见溪,这不是什么大事。”傅砚深说,“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为谈生意,你很有魅力,有人喜欢你十分正常,不要让自己有负担,好吗?”
傅砚深还在安慰他……为什么要安慰他?
明明是他行为不端,与人暧昧,被丈夫撞破,为什么傅砚深的第一反应,竟是生怕他心里难受?
与此同时,门口的江宴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原来你是怕这个所以躲起来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说完看着傅砚深极其亲昵的动作,眼神暗了暗,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
没关系?
林见溪看着江宴明显在期待被选择的神态……
他看看傅砚深,又瞥了一眼江宴。
一个是他法律上的丈夫,暗恋他很多年,对他的态度挑不出毛病,甚至有些过分的好。
一个是已经共事很长时间的老板,每次出差吃住都一起,酒局也互相挡酒,喝醉了互相搀扶着回酒店……谈下生意后,也会一起庆功,见过彼此的开心与低落,虽然江宴平日不着调,但他让对方听话还是很听话的,也称的上同甘共苦。
根本不可能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最后一点烟蒂摁灭在洗手台,发出细微的“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