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一般,但不知为何,林见溪就是讨厌不起来对方,或许是因为他能看出林汐澈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同时也不理解对方逼迫他替嫁是为什么……
不过自从结婚以来,他的确没受过一点委屈,傅砚深对他真的非常好,甚至超乎了他的认知,这么想来,林汐澈其实也没有害他。
林见溪靠着栏杆,思绪异常混乱。
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和他认知里的不太一样。
江宴的喜欢。
傅砚深得知他和江宴暧昧,却没有任何批评他的举动。
还有他对林汐澈奇怪的感情……
总觉得忘记了很多事。
且是很多重要的事。
他缓缓抬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指尖缓缓抚过,忽觉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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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见溪第一次偷懒,他一直在天台吸烟,直至太阳开始落山。
该走了。
他蹲下身,沉默地将那些散落的烟蒂一个个拾起,仔细地塞回空了的烟盒里,然后起身,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烟味和凉意,乘坐电梯下楼。
走到公司大门口时,他脚步顿住了。
江宴就站在那里,倚靠着玻璃门框,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寂。他显然也看见了林见溪,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动。
明明在昨天,还一起开玩笑,他还给江宴煮粥。
林见溪额前的发丝被天台的风吹得凌乱,其下的眼睛平淡,带着冷气,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一丝疏离与歉意。
江宴朝他走来。
一步步,直至停在他面前。
“所以这一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江宴故作轻松,“实在抱歉,今天太冲动,给你造成困扰了。”
林见溪微微眯眼,眼里映着细碎的泪光,他轻笑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