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慎徕身形一怔, 半晌,才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你在开玩笑嘛?
没有, 在我高考那年, 她就去世了。
谢景霄的声音淡淡的, 似是漫无目的飘落的雪花般,轻轻落在卿慎徕的鼻尖,刺骨的凉意沁进肌肤,冷的渗人。
他用指背揉揉鼻头,轻咳一声,敛去笑容, 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
没关系。
谢景霄吸了一口烟, 仿若凝成实质的烟气, 从鼻尖芸芸升腾起来, 慵懒地抬眸向上看去。
沉雪压得枝头呀呀作响, 就似堆积在他心头一样。
沉重,苦涩。
许久, 自嘲一笑, 扭头看向卿慎徕, 轻抬细眉,
你投靠你姐的计划落汤了,之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