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你那有住处吗?
我?谢景霄顿了顿,眉眼间自嘲的意味更浓,说到底,我跟你一样, 早早被赶出家门了。
那男的把你赶出来?
卿慎徕眸光瞬时变得凌厉起来,言语中全是不可思议,在卿家做工的老人都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那男的如何情真意切地求娶卿家小姐,令人咂舌。
现如今,竟将他费劲心思得来的东西全都抹除?
谢景霄湮灭冒着栩栩青烟的烟蒂,摇摇头,闭口不愿再谈及谢家的事情。
自己跟谢家关联的东西,就只剩一纸约定。
思及此,不由地想起檀淮舟,他手插.进衣兜,紧了紧掌心的手机,指尖缓缓地摩挲着手机的棱角。
提到家,谢景霄第一反应竟是郊外的小别墅。
离开上京有些日子了,该回去看看。
忽地,一声轻挑地口哨,将他的思绪迅速拉回现实。
谢景霄抬眼就见,半截燃着的香烟被卿慎徕咬在牙尖,墨镜不知何时也从额头滑落至鼻梁,长指夹着手机,正冲他痞里痞气地笑。
咔嚓
不等谢景霄反应,他的手机发出相机定格的声响。
真呆!卿慎徕看着照片撇嘴评价道。
删了,谢景霄忙上前几步,想要抢过手机。
然而,卿慎徕眼疾手快,后撤几步,迅速把手机插.进后兜,手指以警告姿势横在两人之间,佯装严肃,
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方式?没大没小的涵养呢?素质呢?做人的品行呢?
闻言,谢景霄深吸一口气,只好收手作罢。
毕竟他都拿出长辈的架势,好歹要留几分薄面。
见谢景霄不语,卿慎徕悄咪咪凑近,歪着头,生气了?这就生气了?不是吧,不是吧
他絮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