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虽然知道母亲骨子里的叛逆,但却尊师重道,不可能干烧祠堂的混账事。
发现谢景霄沉默不语,卿慎徕敛去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别生气,别生气,小舅舅开个玩笑。
并不好笑。
不过事实大差不差,你母亲确实因为你父亲跟卿家不再来往,她离家的那一天,祠堂确实走水,不过不是她点的,是她养的猫打翻烛台,烧了卿家的列祖列宗。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老东西气坏,不准任何人提及你母亲,然后老来得子,有了我。
我知道你母亲的存在,还是小时候有个男人打秋风,总是被老东西派人打出去,但背地却又给予那人帮助。
卿慎徕摸摸下巴,抬手一指谢景霄,
应该是你爸,起初我还以为是老东西的私生子,因为我妈看见他,就会流眼泪。
我还以为是我妈生老东西气,还在老东西茶壶里加料,狗屎清茶跟猫屎咖啡应该一样。
后面发现不对劲,我妈眼里明显是透过男人看另一个人,我就查了查,发现我有个未曾蒙面的亲姐。
谢景霄微垂眼眸,沉思他说的话。
你不信吗?卿慎徕弯腰凑近,指指自己的眼睛,你眼睛是不是看见强光会不舒服,眼瞳特别淡,这是老东西异变白化病,传男不传女。
谢景霄这才发现他的瞳孔极淡,似乎颜色比他眼眸还要浅上几分,难怪一直带着墨镜。
我没说不相信。
既然相信了,那就赶快带我去家我姐,卿慎徕佯装拭去眼角空无的泪水,脆弱地抱紧自己,你也不想我们姐弟错过多年,不能相逢吧。
可是
谢景霄眼底倏地落寞,像是浇上一盆极寒极冷的水,喉结滚了滚,语调极轻地吐出几个字,
可是我妈早就去世了。
第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