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嘴,灵气的滋润暂时腐蚀了他想要报复的心。
好、好舒服。
宋舒双眼微眯,陷入了偷粮贼的灵气陷阱之中,然而片刻后,他又猛然回过神来。
这都是偷粮贼的圈套,他要打起精神来!
可是……真的好舒服。
打起精神来!
好舒服……
打起精神来!
好舒服……
须臾的左右脑互搏后,宋舒四肢大敞,迷醉的闭起眼,几根胡须一抖一抖的,毛蓬蓬的大尾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秦眠的手腕上,显然已经被偷粮贼的灵气彻底腐蚀。
不管了。
舒服最要紧。
帮贪吃的小松鼠消完食,秦眠将灵力收回体内,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清浅的呼吸声。
抬眼一看,方才还闹腾无比的松鼠这会儿已经睡熟了,它仰躺在桌上,露出胸口腹部的白色短毛,两只脚高高翘起,爪尖时不时颠颠儿的抖动一下。
“竟就这般睡着了。”
秦眠轻呵一声,有些无奈的摇头道:“一点戒心都没有,怕不是别人随意给些好处就哄了去。”
外头还飘着细雪,因为开着窗,所以桌上也不免沾了些化掉的雪,有些湿气。
踌躇了一会儿,秦眠将窗关上,又将桌上的小松鼠放在掌心,慢悠悠的往木床走去。
他这茅草屋实在简陋,屋内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就算想单独安顿这位莽撞的“小客人”也没有多余的位置。
小心翼翼的捧着小松鼠,将它放在柔软的床上,秦眠戳了戳睡得四脚朝天的“小客人”的软乎乎小肚子,别说这松鼠脾气虽然爆,但这会儿安静下来,却瞧着哪哪儿都可爱。
方才躺在秦眠掌心时,更是全身都软嘟嘟,暖烘烘。
扯过床上的薄被正要盖在松鼠身上,秦眠手忽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