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眉微蹙,他这被子可不厚,小松鼠也不晓得会不会冷。
犹豫了一会儿,他将被子叠成四层,随后心满意足的盖在了松鼠身上。
一层不够厚,四层总够了。
做完一切,秦眠将双腿盘在床上,闭目修炼。
月落日升,天空白茫茫的飘着雪,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遗世独立于空荡荡的山脚处,冷飕飕的初阳落在茅草屋外的核桃树上,非但没带来半点暖意,反倒又增添一丝冷清。
宋舒做了一个很歹毒的梦,梦里杀千刀的偷粮贼扯过宋舒的大尾巴将他勒住,然后找了块石板放在宋舒的胸前,说要表演凡间的技艺——胸口碎大石。
窒息感和压迫感让宋舒从梦里憋醒,黑漆漆的眼珠望着房梁微微发愣,宋舒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让他差点憋死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身上的被子。
呔!
偷粮贼竟然想用被子压死他!
其心可诛!
“咕咕!”
胡乱将身上的被子踹飞出去,宋舒一个松鼠打挺站了起来,尾巴立得很高,有些雄赳赳气昂昂的意思。
大意了,昨晚他竟然被偷粮贼的圈套迷惑。
秦眠还在打坐,双目紧闭,似乎并未察觉昨夜那只暴脾气松鼠已经苏醒,并且在暗中观察他醒没醒。
偷粮贼睡着了!
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宋舒贼兮兮的靠近秦眠,抬起爪子在他膝上轻轻一敲。
偷粮贼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