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阵打哕。
好想吐。
但即便是这样,宋舒趴在地上,依旧蛄蛹着顽强的朝着剩下的几颗花生伸出爪子。
撑死也无所谓,
反正他一个都不要给偷粮贼留……
“咕!”
花生壳刚塞进嘴里,宋舒的下巴便被一只大手掐住,紧接着刚塞进嘴里的花生被秦眠毫不留情的抠了出去。
宋舒一动就想吐,没办法同秦眠抢,只能用凶悍但又无力的眼神瞪着秦眠表示自己的愤怒。
“竟是个不知饥饱的小东西。”
看着桌上散乱一地的花生壳还有榛子壳碎,秦眠无奈的说:“就算挨了天大的饿,也不可胡吃海塞,吃坏身子可如何是好。”
寻常生物不可一次食用太多含灵气的食物,否则身体负载不了,极有可能被灵气撑死。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眠又气又觉得好笑:“罢了,你我有缘,便帮你消消食,下回可切莫如此。”
手指拨开松鼠用来抵抗的四只爪子,无视宋舒屈辱的眼神,秦眠将整个手掌覆在小松鼠软乎乎、暖洋洋的肚腹上。
宋舒小小一只,秦眠的手掌将他几乎全部罩住,只留出个脑袋和四肢还有些微活动的能力。
偷粮贼要干嘛!
四只爪子抱住大大的手掌又抓又蹬,宋舒垂下头咬着秦眠的指尖,因为吃过亏,所以他不敢用力咬,只用牙慢慢的磨。
宋舒很有志气的想:
迟早给偷粮贼磨出一个血窟窿!
“怎地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用另一只手拨了拨宋舒的耳毛,秦眠好笑道:“莫非是牙痒痒了。”
随着掌心灵气的溢出,宋舒感觉鼓胀的肚腹开始舒缓,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灵气进体,宋舒甚至觉得还有一丢丢的舒坦。
挣扎的四肢逐渐无力的瘫软,宋舒松开咬着秦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