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贺京遂看着他像跳梁小丑一样慌张的躲闪掉他的视线,一直到他脚步慌乱的离开,左脚踩右脚的不稳差点绊倒,紧绷的背影拆穿他内心的可笑。
喉咙里溢出低低轻嘲,视线扫过他刚坐过的那张凳子,他抬脚漫不经心一踹,“啪”的一声,凳子倒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回到宿舍是半个小时后,孟高远还是很心虚,他看向那张倒地的凳子,恍惚看到的是那面被他插好的冲贺京遂耀武扬威的旗帜,被贺京遂亲手折断。
并告诉他:你不够资格。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可后来孟高远才发现,这事儿压根就没完,贺京遂手段比他高,锱铢必较,睚眦必报,让他不仅得了批评受了惩罚,还在所有人面前失了脸面。
他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攥着拳头将愤怒往肚子里吞。
自那之后,他俩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但也只是孟高远单方面,因为贺京遂压根都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听贺时宜提起这些,陈盏有些微微出神。
今天他们比赛,两个人是肯定会在赛场上遇见的。
能从贺时宜的嘴里听出来那个男生有多强的胜负欲,陈盏不免隐隐有些担心。
小比赛,网上并没有铺天盖地的大肆宣扬,但陈盏还是搜索到微乎其微的消息,有志愿者录了视频,大概是因为激动而导致画面微抖,宽敞空旷的场地,一道熟悉的身影钻进她的眼睛里。
贺京遂一身黑,衣领立着微遮锋利下颌,鼻梁上架着透明护目镜,他侧身而站,在试手里的枪。
黑眸沉着,掩藏在镜片之下,像锐利的刃。
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对面的靶心破洞。
大概是手感不太好,他看着手里的那把枪,轻啧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