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邃眉眼都写着让他难办的意思。
这段视频发布在几个小时前,算一算时间,这场比赛应该结束了。
陈盏习惯性的将视频保存进本地相机里,然后退出界面,将后台清理干干净净。她神使鬼差的点进了微信里贺京遂的头像,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次她跟他解释那儿。
这几天,他们都没有聊天。
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
陈盏像一只蜗牛一样,缩回勇敢伸长的触角,退出了和他聊天的机会。
和贺时宜一起去食堂吃饭的傍晚,她才得知贺京遂的比赛结果,他又拿了第一。贺时宜从蒋谦南那儿听来的消息,说贺京遂决赛对上孟高远,轻轻松松几枪就赢下了比赛,孟高远脸色很难看,完全没了以前的嚣张做派。
陈盏也为他感到高兴,她知道他一定会是冠军。
“等我哥回来,我一定要让他请客吃饭。”贺时宜搓着手打好小算盘。
可明明动身出发去比赛前的那一顿也是他请的。
陈盏轻轻笑出声,笑她作为妹妹,一点也不珍惜哥哥的钱包。
“这有什么,我哥比赛的奖金都多得花不完,”提起这个,贺时宜颇为骄傲,“我这个妹妹,不得多帮他消灭一点。”
说得很有道理,陈盏笑着点头附和。
“不过不得不肯定一点,”贺时宜随后又感叹,“我哥还真适合吃射击这碗饭。”
他太优秀了,优秀到在同他一般大的男生堆里,一骑绝尘。
就像很久以前的那篇报道里写过的那样。
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射击手。
忽然有些好奇,射击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育运动,能叫他这么热爱。
“这多简单,”贺时宜完全没有任何思考,大大方方的跟她说:“明天我哥回来,咱们去看看不就行了?”
陈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