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手段可比他狠得多。”
贺京遂从来都不是喜欢挑事儿的主,但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忍受别人五次三番的挑战他的底线。
那次的考核,贺京遂失大误拿了最低分,他是教练最青睐的学员,是最有机会冲刺全国射击锦标赛的预备役选手,不允许出现一分一毫的错误。
教练狠批了他一顿,批他心思不沉稳,批他身上有了光环就开始忘记来时路,批他不是一名合格的射击手。
他没和教练叫板,做错事一样垂着脑袋懒懒应着,余光里却瞥见一张趾高气扬又挑衅的面孔,贺京遂当场明白这事儿缘由。
还以为真是自己失误。
轻扯了扯唇角,嘲讽一样的语气,低低笑出声。
面前批评他的教练更加严肃,厉声斥道:“你还笑!贺京遂,你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嗯……”他唇角一勾,讳莫如深的某种情绪掩藏在深深的眸底,像蛰伏的利箭,他轻飘飘的将这个错误自行揽下。
教练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着,“我看你就是最近太放松了!现在就去给我跑十圈,没跑完不准吃饭!”
明明是惩罚,他却还能漫不经心的应下,“得嘞。”
在教练即将怒发冲冠时,贺京遂冲他挑眉,然后动身,顶着烈阳跑向操场跑道。
十圈。
贺京遂一圈没落,跑完出了一身的汗。
他回宿舍冲了个澡,然后直奔孟高远的宿舍,找到孟高远。
没揍他,只是提着他衣领将人从凳子上拽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带着压迫,那种危险的感觉令人警铃大作。
那只手像捏着他的喉咙,孟高远有些心虚,即使身处被空调冷风灌满的宿舍,额头也还是密密麻麻冒了些细汗。
脚底发软的瞬间,贺京遂突然松了手上的力,他就跟失了重心一样坐回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