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年纪。”
“你师父在芙蓉山上庇护了那么多的前朝大臣跟家眷,他们都是曾经效忠戾帝的人,再多庇护一个皇子又有什么不可能?”
他这话的指向性已经很是明显。
柴蘅突然就想起了从前师兄同她说的话,他说是他的叔叔杀死了他的父亲母亲。叔叔……
倘若戾帝的孩子还活着,如今的圣人可不就是他的叔叔。
“你是说我师兄他是?”
隔墙有耳,后半句话柴蘅没有说下去。
杨衍目光同她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明明知道以芙蓉山单薄的势力,即使所有人都帮着他,他也不可能谋反成功,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尤其是他明明知道靖王夫妇那时候已死,再没人能护得了芙蓉山,他还是拉着山上信任他的人去送死,我骂他是个小贱人骂错了么?”
一想到前世每回他骂陆识初是个贱人的时候,她只要听见了,还硬要骂他才是个贱人,他也很不高兴。
柴蘅脑袋瓜子嗡嗡的,如遭雷击。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前世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你从前怎么不说?”
说什么?他查出来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她刚被柴夫人打完那一顿家法,趴在福园里昏迷着。陆识初那时候已经是芙蓉山唯二的活着的人了,他要是说了,她怕是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他那时候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做事过分,所以每回觉得自己过分了后总想着给她找点念想,人毕竟还是要活下去的。
杨衍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虽然对她很卑劣,下手也太狠,但也总想些有的没的,比如她万一念想没了,好好的人想去死怎么办?
所以时常试探她。
看她有没有求生欲。
她不是个懦弱的人,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愿意活着的。但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