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恐惧的震颤。
简时衍平静地与她平视,浅眸情绪淡然,如同将她拨筋扒皮地看透她赤裸裸又腌臜的恶念。
郑冬铃背后粘满细密的冷汗,心里蓄藏的心迹劣迹斑斑,从对大自己十岁的男人产生爱慕之后,她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她的精神寄托全数放在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至于退路,她何曾有过。
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畔,“阿玲,把腿张开给我看看好吗?”
郑冬铃痛苦地闭眼,窒息的感觉传遍大脑,那人变本加厉地舔舐她的上颚,扫过口腔,最后含住舌头吸吮。
无数噩梦抢占心绪的理智,她告诉自己必须得挺过去,她爱简时衍。
“阿玲,你不好好待在教室里学习,跑到这种乌漆麻黑的地方做什么!”
六十余岁的老妪健步如飞,有力的步子迈步上前将女孩从地上拽起来,糙手散着浓重的鱼腥味,掌纹里每处经络都密布老茧。
郑奶奶结实地往孙女的背重重拍下断掌,操着渔村闽南土话方言,“玲,拢系囡仔拷系咪(你在哭什么。”
老妪自然不懂何为尊重,自家孙女从小矫情事还多,没有娇贵的命儿,却和他儿子跑路的儿媳一样儿,浑身公主病。
孙女中考结束闹着要去公安局改名,把东玲改成冬铃,说原来的名字土,不好听,别人要笑话她。郑奶奶不识字,哪知道区别,只知道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问家里有没有给她送东西。
郑奶奶直摇头,当然不可能有。从渔港到临城中学往返坐车要百来块呢,她哪舍得,阿玲都是每月回家一次。
郑冬铃要读临城中学,简直更像个吞金兽,长嘴打电话就是要钱,这边要买教辅材料,那边要交学杂费。
上周才和家里要了五百块钱,跟我们说要去省城哪儿哪里参加比赛,回家问结果如何,有得奖吗?迎面而来的是郑冬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