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的苦瓜脸,以及女孩子重重摔上的房门。
今晚有货送到渔港,可家里孙女在学校里有事,不得不和掌柜的请假,搭着路边拦到的面包车匆匆赶过来。
老妪心中憋了满腹火气,“你把刚刚的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和在学校里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上了?”
赵樾尔从旁挽住郑奶奶的小臂,从旁稳定情绪,“您先别生气,有话咱们过会儿回办公室慢慢说。”
简时衍则和主任回了大会议室交代情况。
公休日语文组无人光顾,偌大办公室除了陶枝念,再无其他同事。
待编辑的文件变成跃动的鬼画符,陶枝念心烦意乱,在搜索引擎打下处罚办法,若对方家长根据规章漏洞,后续发展成民事诉讼的可能性。
门经人用力推开,陶枝念几乎凭本能倏地起身,先是老妪的声音传过来,便是郑冬铃麻木的出现。
赵樾尔回来拿记录本,客气地搬了椅子请老人坐下,安抚女孩心情的紧张,给陶枝念使了眼色。
陶枝念会意,去茶水间泡了两杯热腾腾的花茶,送进门时,赵樾尔已和郑奶奶去了隔壁的空会谈室,郑冬铃默不作声地待在原位。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
女孩子抬眉,无意还是风声鹤唳的状态,已然认出陶枝念的声音是刚刚安慰她的那个女老师。
她学乖了,赵樾尔抛出诱导性问题,她情绪不稳说多错多,全程保持沉默,郑冬铃拒绝提供证词的细节。
而简时衍和程译那边,叶常国也是听证会的座上宾,年级主任目光箭矢般射过来,尖锐审视起简时衍。
“简老师,你先交待和这名郑同学的关系吧。”
已离职的男老师和在校女高中生产生联系,倾盆而来的滔天大罪。学校必须在事态严重之前掌控基本的情况,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程译